11/21/2005

我不是什麼

我知我這個人可以無要求,也可以很吹毛求疵,極端得很。

但我深諳骨子裡的我是十分神經質,深得阿媽遺傳,所以當你有一天受不了說我是不可理喻的痴線婆,我是理解的。性格的極端性質,是不能自我平衡的結果,畢竟我不是一個理性的人,要做到抽離的動作於我是困難的,可是我不想和那些只比我大幾歲的朋友有心態上的距離,我對我的要求不只是做一個會發瘋的傻婆,不會只是如此。於我於朋友,雙面人的角色就要處理得小心。

我總是覺得我是能徹底地審視自己,於是我求助沉默的父,求助於靜觀一切的上帝,所有的,也只能撤手不管,等候,在等候,在等候主的回應。現在,我又靠回自己的能力去做其他事,毫無改進地繼續走路,不想煩到任何人和親愛的主,所以某程度上,我知道天父的沉默是有原因的。可以和我說話嗎?感覺上是拔河的遊戲,我不想玩下去了,我該如何溝通呢?好像我倆是水混油,是嗎?

我只想和 你 說話............

11/13/2005

我想,我又能如何?

越大越幼稚,有時候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轉變。

我在轉變的同時,其他人又是如何呢?不知為何,當看見別人的思想是如何成熟的時候,我總是很impress的,很有那種姐姐看妹妹的感覺。
可是自己卻停滯不前,眼看別人趕過我,我也好像落後了,最後也只能踱步前進。

這陣子其實很frustrated,又要做崇拜主席,又要煩ISIC與ISHK的瓜葛,又要煩whole-year project,又要煩CS個presentation同essay,係就係多野煩,不過我覺得我仲撐得住,但係最大壓力既係做主席,我都唔知點帶個崇拜,又唔知講咩好,前幾日先同其他人傾好唱咩歌,唉!找歌都要煩到人,我覺得自己好無用,下個禮期日就係啦,得返一日練,都唔知點,我要學習交托俾神,要學習祈禱。

我想坐係杏花村既海邊石壆,我想靜下,淨係想靜下。
天父呀,幫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