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2005

自私

一直都是自私的活著,不是現在才發現的事實,卻又無止境地繼續幹著。

『你覺得套戲點呀?』
『Hmm...我需要d時間消化下。』
『唔。』

昨晚和kay扮文藝去了文化中心大劇院看《孔雀》,劇情很平淡但不是無味,意味深長到此時終能感到其細緻之處。這一刻,我悲憂得想流淚。
其中一幕看到兩老依舊坐在居所外的走廊吃晚飯,依舊是那一張矮小的小圓桌和數張相襯的小木椅,依舊是吃著家常便飯,但長大了的兒女都不在身邊。老父背著鏡頭一直埋首吃飯,老媽的目光放在遠處,神情和眼神都顯得落幕呆滯又滄桑,畢竟已經見了白頭,唯一可幸的是不必再擠在一起坐著吃飯,如往時。

不是很深刻印象的一幕,但感受很深,固之然是想起我的雙親。時間是不饒人的,我們仨慢慢長大了,開始預備展翼飛前路,眼中只有自已的事只有自已的煩惱,留下兩老待著閒著。
差不多完成了養育大計,換來了人間見白頭和一堆兒女的“ 蘇州屎“;勞碌大半生,難道又可保證換得到兒女的慰問和關心嗎?想到此處,我羞得無地自容。

看到我的老父身體漸出毛病,精力都費在對抗身體異樣,心就痛了起來;看見老媽開始漸顯疲態,為家計忙碌為我們操心,心也緊了起來。

是無能為力,但可幸的是不再讓兩老費時費力去全程照顧我們,可省麻煩,如往時。
我信我是會改的,為他們。

3/09/2005


這陣子經常捱夜,時間用於我的緩慢動作,是活該,也是該活該的。

好累,身體好像差了很多,很容易地就十分疲憊;心靈也十分空虛,很容易就滿心憂愁惆悵。累,原來也可以那麼徹底,那種無力感是多麼的強烈,內與外的力量也不足以讓我多睜一秒眼睛。

不知是否我的幻覺,好像有種信號警惕著我、倒數著我的時間,我快要撐不住的餘下時間。
時間的細水長流般的流動,像是娓娓細訴著她的存在價值不是垂手可得。於你於我,也不是輕易流過彼此的眼前,蕩過彼此的身邊,時間,總是無情不饒人的流走。

好累,好累。心總是惆悵得很、煩躁得很,恨不得用利刃的揮動一剎驅散它們。
好累,好累好怕,怕一閉上眼睛,就想到前晚那一閃而過的夢境碎片,那個讓我流淚的碎片。
好累,好累,快要倒下了嗎?

3/05/2005

所思。所想

終日密密想,想一下人生意義,想一下自身處境,想一下身邊發生著的人和事,發現人生真的可以要幾峰迴路轉有幾峰迴路轉,要決定平穩的來臨,機會率微乎其微,short-break就有你份。

一直都發現一件事情發生在自已身上,一切始於那件事後。復元後的日子好過了也平淡得多,我甘之如飴。但就從那一天開始,我就不見了些東西,我的所有學過的人生及生活技巧彷彿消失得無影無蹤,也彷如那些我從沒學過一樣,那種感覺很無奈,舊有的觀念和需要應對的生活處境好像也顯得格格不入,失了記憶,失了方向,也失了感覺。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是一切都感到正面的新鮮感,但看到的人面更清晰更紮實,感受也加深了,但不能思考。這一兩個月甚至是這幾天發生的事都頗為突然,但無任何驚嚇。

想說一個小故事發生於我身上,是個極為普通尋常的處境,但卻給我很大的提示:我的小妹要為升上較好的中學需要在短期內力谷呈分試成績,言下之意即是要找個上門補習,雖然己找到了,但我還是不放心,於是趁著一天和師姐師兄打羽毛球之際向他們透露一下風聲想他們幫下手,但臨門一腳就撻Q,老爸不答應。他告訴我: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朋友,但我只想你知道你們之間的情誼是純樸的是沒有任何雜質,每當一段關係出現金錢瓜葛糾纏,難以維持就是了。最後我還是不大情願地放棄了那個念頭。

這一個小小道理可以切身地代入身邊的人、事和物,第一次感到很神奇,所經歷的所聽見的都沒什麼大不了,可以那種震撼我到了此刻仍無言道出。

親愛又可恨的人,我想當你跟我們說這樣的話時,我們的心早已破碎,我們的關係就這樣了。

3/01/2005

I need a kick out of bottle-neck



很多時候,我們都會面臨一個不知如何應對的局面,上不接天下不觸地,我們慣性地叫它"瓶頸位"。讀書工作會遇到瓶頸位,友情愛情親情會遇到瓶頸位,信仰甚至對自已也會遇到瓶頸位,雖然也許有一個名詞會更切合於信仰---burn-out。

眾多瓶頸局面圍攻可不是開玩笑的,加起來真的會頂死人,而我不幸地受到襲擊。不知是否又稱為幸運,我已經沒有像以前般想東想西去追究些無可交代無可處理的前因後果,但感覺既是陌生又缺乏安全感,可是真正失去的,是可貴的勇氣和動力,就像早前我所說的變成老人精。

身體表明懶得去想懶得去行動懶得去解決,心裡卻大嚷焦急又燥熱I'm in fire,又是誰告訴我它倆小口早已貌合神離呢?情況一如想像般的無可控制,我想祈個靚禱,可是就是開不了口讓衪知道,就是開啟不了那張不擅辭令的嘴巴,是藉口嗎?我相信是的,是一個比藉口還要爛的理由。

我想已無可再糟的了,這些瓶頸位真的有夠我受,可是就算我走得出又如何呢?
這算是什麼話?我答得了誰?又答得上什麼?

我只想說,我所表達的每一字一句,甚至埋在口中收在心底的思緒都顯出我是那麼幼稚得徹底。
我又如何自處?又說得出什麼來自圓其說?

看罷,想東想西的問題回來了。
還是老樣子。